投资潮讯,6月11日早间消息,有媒体援引一名据称了解ofo财务情况人士消息,截至5月中旬,ofo对供应商欠款在12亿元左右,城市运维欠款近3亿元,合计欠款15亿元,押金余额仅剩35亿元左右,账面可动用现金不足5亿元。

  若按照ofo官方宣称的2亿用户、每位用户押金按涨价前的99元以及累计免押金近3000万人粗略计算,ofo管理用户的押金规模应在160亿元左右。也就是或,ofo挪用用户押金或已超百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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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后午时,ofo小黄车在其官方公众号“ ofo 小黄车骑闻”发布声明,称媒体发表的《ofo 押金仅剩 35 亿元,挪用押金或超百亿?》一文中披露的 ofo 相关财务数据信息皆为不实信息,且文章中的相关数据推算皆不符合共享单车行业基本商业逻辑。

  也有ofo内部人士向媒体表示,“押金余额的具体金额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止35亿元”。

  ofo指出,目前其已实现百城盈利,包括北京、上海、深圳、广州、天津和成都6座一线城市及百座三线城市,且正在尝试更多元化的商业模式。ofo表示:“近段时间以来,我们发现大量关于ofo的不实报道,严重影响了ofo的品牌商誉,我们已会同有关部门收集证据,向网信办实名举报。”

  实际上,这并非ofo第一次回应押金质疑。

  2017年年底,有报道称,ofo有超过30亿元押金被用于支付供应商欠款,且ofo管理层奢侈成风,“一人一辆特斯拉”。Ofo当时否认贪腐问题,仅表示用户可顺利退还押金,但未正面回应挪用押金问题。

  共享单车企业被曝挪用押金已屡见不鲜,除缺乏相关法律和政策监管外,自身造血不足是重要原因。以摩拜为例,其2017年12月数据显示,收入仅有1.1亿,而销售成本高达5.65亿、管理支出达到1.46亿,一个月亏损超6亿元。虽然,ofo没有公布收入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其亏损情况基本与摩拜一致。

  现如今,对于坚持独立发展的ofo来说,实现盈利是其首要任务。

  据报道,ofo创始人戴威在5月召开的一次内部会议上拒绝了滴滴出行提出的潜在收购要约,并号召公司员工“战斗至最后”。戴威在内部会议上发起一项名为“胜利”的计划,目标是让ofo的利润达到1元人民币,该计划借用丘吉尔的标志性手势“V”,意指获得胜利。

  为了盈利计划,ofo开始全面探索商业化战略,在其车身及APP内投放广告,试图在骑行租金外实现收入多元化。

  遗憾的是,日前北京、上海等地已出台相关政策禁止共享单车企业在车身设置商业广告。ofo对此回应称,一直以来ofo执行相关政府的政策要求,从未在政府政策明令禁止区域进行售卖,车身广告属公司“正常的、为实现盈利开展的业务探索”。

  除了“开源”,ofo同样采取措施进行“节流”。

  2018年以来,ofo取消了月卡优惠,不久前,还在20座城市取消与芝麻信用合作的免押金骑行服务,仅在上海、杭州、广州、深圳、厦门等五城保留这一机制,此举与此前戴威声称的将在更多城市推出免押金计划的承诺背道而驰。ofo解释此举旨在建立自己的信用体系,探索多样化的免押金方式,而此前与芝麻信用的合作,只是免押金方式的一种,不过具体的模式仍在讨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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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初,有媒体报道,ofo已开始进行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裁员,高管层变动剧烈,总部整体裁员比例达50%,包括南楠、海外市场主管张严琪在内的多位高管离职,ofo的整个海外事业部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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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o联合创始人于信稍后在其朋友圈否认了这一传闻,表示纯属无稽之谈,背后是有人在推动。ofo还发表题为《没有一家公司,会因为谣言而倒下》的声明,称遭恶意中伤、有组织有计划的集中抹黑。

  但一周后有媒体获悉,ofo原负责市场公关业务的高级副总裁南楠确实已离职。

  摩拜在卖身美团后有了新的输血方,哈罗单车背后有蚂蚁金服和阿里的资金支持,青桔单车也有着滴滴的资金支撑。但拒绝滴滴收购要约、又不甘于被阿里控制的ofo,仍在自我造血的生死线上挣扎。

  无论资金紧张、高管离职的消息是否属实,留给ofo的时间都不多了。ofo要想像戴威希望的那样“未来保持独立发展”,必须尽快找到一条更明确的盈利之路。